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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铅时代

悠久风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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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作家“悠久风”写的《灰铅时代》是一部描述剑与歌,火与血王冠下的贪婪下故事的小说,主角海姆·艾伦如陷于烂泥中的灰铅渴望回归金般璀璨,驻足于这个时代,需要拥有主角光环的她去引领时代旗帜。

16.9万字|次点击更新:2018/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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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络作家“悠久风”写的《灰铅时代》是一部描述剑与歌,火与血王冠下的贪婪下故事的小说,主角海姆·艾伦如陷于烂泥中的灰铅渴望回归金般璀璨,驻足于这个时代,需要拥有主角光环的她去引领时代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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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此刻的艾伦,已经无暇顾及场内的欢呼。马背上的他正专注感应着自身的变化。嬗变之火是艾伦现有力量的立身之基,作为传承自《翠玉录》的根本法,这火焰虽是非物质的‘心灵之火’,却能够在炼金过程中给予他极大的帮助。

    同时这以精神为引、灵魂作为薪的火焰,也是锤炼自身的极佳手段。这不断分解、消磨灵魂的力量,实际上是分离净化杂质的重要过程。虽然在这过程中会令艾伦感到疲惫,但精炼后的心灵却会因此而变得愈发茁壮且坚韧。

    可以说艾伦之所以能够单凭书本和零散教导达到了同龄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作为启蒙秘典的《翠玉录》与嬗变之火的成就是最大的助力。

    不过在另一方面,常年的实验室生涯,也令艾伦对自己的武力并不看好。因为这个世界的炼金术师,并不像一般的施法职业那样使用法术。反过来他们往往依赖制备的药水,来发掘自身的超自然潜力。

    这个群体向自己的化学制品中注入致命的力量,往往靠着剧毒、爆炸、以及各种类型的自我变形法术,来向他人展现那令人过目难忘的技艺。

    也正因为如此,炼金术师们虽然也有着用于搏杀的知识技巧,但艾伦对于自己的实战能力始终缺乏自信。这种潜在的不信任,严重地影响了他实力的提升。在这个心灵干涉物质的超自然世界当中,涉及灵魂升华的炼金体系更是大受制约。

    隐约觉察到这一点,也是艾伦特意决定参加这次比武大会的原因之一。这不仅令其在物质上得到了丰厚的回报,也让原本束缚其许久的瓶颈得以突破。确认双丰收的他总算是回过神来,在向观众席挥手之后,跟着侍者前往主席台领取比赛的奖励。

    主席台上的斯福尔扎伯爵,看着台下的渐行渐近的胜利者,随即将目光转向了身旁的助手:“关于那个艾伦,你了解多少?”

    “如果证明文件不是伪造的话,那位应该是安德烈斯领中,艾伦骑士的次子。”那位大背头的男子一摸下巴,就给出了相关的信息:“在我的印象中,他当初定居在石盘镇的时候,为其担保的应该是鲁道夫勋爵。”

    斯福尔扎伯爵颇有深意地看了眼自己的副手:“原来是从博罗梅奥你的地盘上来的。看起来这些年你经营得不错!”

    “这还是伯爵大人您的功劳,要不是您震慑了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我们也没办法顺利发展。”博罗梅奥男爵继续给自己的封君戴起了高帽,“我回去之后立刻就调查剩下的情况。”

    “等着你的消息。”话毕,斯福尔扎伯爵挥了挥手起身,紧接着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离开位子。

    来到主席台下的艾伦,驾轻就熟地交出自己的武器。那因为先前意外而弄脏罩衫的护卫,仔细地检查了艾萨拉的铠甲,以及其他可能藏匿兵刃的部位。

    在确认无误后,一位左颊有着淡淡疤痕的士兵,略带歉意地说到:“艾伦先生,我也不想这样。”

    虽然眼前的卫兵是伯爵领体系内的一员,但他清楚年纪轻轻的艾伦前途远非自己可比。说不定哪一天就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眼下自然不愿意因为公事儿,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明白,规矩是免不了的。”艾伦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对此并不在意。虽然艾伦的年纪并不大,但久经人世的他早已经不会再得意忘形了。

    事实上以艾伦的能力,早就可以找一个贵族出士。单单是炼金术师的身份,就足够令大多数统治者张开双手欢迎。

    虽然在法术方面炼金术师不如法师,但是在制造奇物、药水以及营养剂方面,他们往往有着非常明显的优势。只要招揽之后安排得当,基本上都能够带来非常丰厚的回报。

    不过艾伦要的不仅仅是这些,他需要一个完美的开场以获得更高的起点。而通过今天的这场比武大会,他自认为已经有了一个颇为成功的舞台。

    可惜这舞台的落幕式,终究是有些简陋。临时搭建的主席台虽然覆盖着毛毯与麻布,但仍旧暴露在外的木板上别说上漆,就连些木刺也没完全推平。

    比起之前令人心潮澎湃的比武大会,最后的颁奖仪式并没有多少的观众。仅有几位没有家室又被艾伦的一张俏脸给吸引的贵女,仍旧在看台上注视着最后的表演——早已经准备好的手绢,递交到了侍女的香蒲草袋中,就看哪位能够送到艾伦的手里了。

    “来自安德烈斯领的勇士,接收你的奖品吧!”说完这话的斯福尔扎伯爵拍了拍手,早已等待在一旁的随扈们,捧出了两个装着天鹅绒垫的木盘。

    紧密编制的锁环构成的铁衣,在昏黄的光线下化身金色的流苏。匀称的剑身光滑如镜,静静躺在那儿等待主人的手掌。

    ‘密织锁甲和精工长剑。就已比武的规模来说算是不错了。’作为炼金术师的艾伦,很擅长评估物品的真实价值。不过这想法并没有在他脑子当中停留太久,紧接着便见他弯腰行礼到:“感谢大人您的慷慨。不知道我是否有为您服务的荣幸。”

    “艾伦家的年轻人,正式的定契仪式将会在三天后进行。在此期间你可以想想自己需要什么。”说着这话的斯福尔扎伯爵轻点了下头,“出身骑士之家的你,应该能够正确评估自己的价值。”

    “是的大人,随时等候您的召见。”右手搭肩弯腰行礼之后,艾伦便捧着自己的奖品,在侍从的引导下退出了主席台。

    目送艾伦离开之后,博罗梅奥男爵立刻面带笑容地摸了摸胡子,“恭喜大人您又收获了满意的人才。”

    “还有三天时间,你再安排人去打听打听消息。”斯福尔扎伯爵下意识地抖了抖自己的指头,“我总觉得眼前的年轻人不会那么简单。”

    “大人您果然敏锐,我之前曾经听说过,那位经常出入镇上的商行驻地。而不少店内炼金药剂出现的时间点,也和他的行踪匹配。”博罗梅奥男爵立刻便知无不言地道出了自己掌握的消息。

    艾伦在石盘镇中时,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日常工作。作为领主的博罗梅奥男爵,自然能够对这位来自远方的骑士之子有所了解。不过在看到货栈内新出现的‘蛮牛之力’药剂之后,他就对这位没有主动投靠的炼金术师熄了招揽之心。

    作为沉迷于各种公式、实验以及研究之中的炼金术师,这个群体甚至比法师更加稀少。就算是斯福尔扎伯爵所在的约克王国当中,也只有较为核心的区域,或某些独立都市才会常见他们的身影。

    一个能够制造等同于二环法术药剂的炼金术师,博罗梅奥男爵并不是全无招揽的资格。可对方既然没有主动寻求庇护的意思,那代价恐怕不是他所愿意支付的。

    “那他还来参加这次的比武?”才刚刚唠叨了一句,紧接着斯福尔扎伯爵的嘴角就微微带起了弧度:“擅战的施法者吗?既然那位在向我展现自己的价值,作为领主的我自然也不能小气了。”

    话分两头,离开了比武场的艾伦在应付完那些侍女的纠缠后,就领着自己的‘战利品’赶往先前的落脚点。久居石盘镇的他,在镇中心购有房产。不过现在来到史塔克城之后,却连投宿的亲朋好友都没有。只能找一个名声较好的旅店凑合凑合。

    城外那略有起伏的黄土路,随着城墙的出现而消失。被往来商旅打磨得光滑的碎石子,在马蹄铁的碰撞下来回弹跳。

    早一步回城的观众们,早已经将比武大会的结果宣扬开来。所以当艾伦来到城门之后,往日里语气生硬的卫兵,此刻也面带微笑地迎了上来:“艾伦先生,欢迎您回城。”

    而在他们身后那一道蓝白相间的倩影,也立刻进入了艾伦的视线当中——她可爱的苹果脸在过去的小镇当中也算得上是出挑,长长睫毛下的蓝宝石瞳子里,雾气蒙蒙地就快滴出水来,头巾下钻出的栗褐色头发在暮风中飘然摆动。

    ‘聪明的小家伙,居然在这里堵着我吗?’找到了眼前士兵的消息来源之后,之前看台上的一对百合花出现在艾伦的脑海中。

    结合事先收集到的资料,他立刻就确定了那姑娘的身份——穆泰莱小姐的女仆,看样子她也是带着自家小姐的任务而来。

    穆泰莱家族在伯爵领内的这一支,三代前已经几乎没有了继承主家爵位的机会。不过凭借着积累下的人脉抱团取暖,善于经营的他们还能够维持得住体面。不至于像某些沉寂的家族那样,彻底淡出了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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